他說了晚安,想的卻是他們的每段相遇都太短暫,而他什么時候能請我吃飯?
第二天聶斐然思考著什么時候請陸郡吃飯。
陸郡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從尷尬中解救出來,他實在不好意只為了還那天房費請他吃隨便的一餐。
下午復習的時候,他看到同城小組有人在出兩張跨年夜的煙火票。
這個時間點,好位置的票幾乎是有價無市,他瀏覽了賣家陳述和貼出的參考地圖,很果斷地提出了一口價交易。
他從沒去看過跨年煙火,盡管每年電視上都循環播放官方航拍的剪輯片段。除了煙火還有歌舞表演和倒計時敲鐘,是x市標志性的節慶項目之一。
買票的時候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陸郡,也是他爽快付錢的原因:去看煙火總好過兩個人在餐廳對著幾盤菜裝模作樣地評頭論足。
聶斐然心思細膩,能看出陸郡吃穿用度不便宜,而且大概率已經離開校園。雖然現在親近了一些,他不擔心兩人像第一次見面那樣冷場,但還是怕沒有共同語言。
本來只是很普通地還一個人情,聶斐然卻莫名地在意著陸郡會不會喜歡。
他試探地發了一個短信給陸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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