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聶斐然過了很久才回。
等待回信的時間里,他想,這簡直不像自己。
他過去遇到的許多人,總是在知道他的身份或家世后,因著對權力或財富的忌憚和崇拜,才認認真真對待他。
但聶斐然好像對誰都那么認真。
而且是不帶任何目的的認真——
短暫合住過的陌生人,第一次見面的醉鬼朋友。
他明明可以愉快地當自己撿了一個便宜,也可以扔掉那個金發(fā)混蛋自己回家的。
可是他都沒有。條條大路通羅馬,他選了一條最笨的。
陸郡不相信緣分,回想他們的初遇和相逢,說是八點檔肥皂劇開頭也不過分,這個夜晚,一見鐘情不算,但他就是該死地想要多了解聶斐然一點。
此時聶斐然回了短信,他看看,想說些什么,又意識到兩人除了還錢的事根本沒有共同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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