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開門,陽霖一步跨進來,坐下就開始咋呼他今天又撩到幾個帥哥。陸郡發動車,駛出了停車場。
“撩到了你怎么還在我車上?”他面無表情地陳述了一個誅心的事實。
“你不說話能死啊?”被戳破后陽霖一秒炸毛,他撕著破洞牛仔褲的邊,在陸郡換停車卡時煩躁地說“煩死了,什么破地方,再也不來了,一堆求刺激的禿頂老男人,啤酒肚有我哥懷孕時候兩個大。”
他忿忿地念叨著,“氣死我了……誒你去哪兒??!”
陸郡突然把車停在路中間,門也沒關就下去了,帶出后面一長串催促的喇叭聲。
陽霖看他幾步走到馬路對面,那里有兩個正在糾纏的人。他想了想,開了雙閃,也跟了下去。
陸郡的車經過酒吧門口時,跟一輛大巴擦車而過,車窗和放著音樂的屏蔽了外界所有聲音,前面的車停了一下,他也踩了剎車,無意識地余光掃過倒車鏡,剛好看到男人拉著聶斐然的手往前湊,而聶斐然很不愿意地拼命往后躲。
陸郡幾步走到他們面前,身體擠到兩個人中間,掰開扯著聶斐然的手,把他護在了自己后面。之后很用力地揪著大胡子的衣領把他搡到了旁邊的花壇里。
大胡子蹬著腿,無賴地爬起來后做出一個侮辱的手勢,用聶斐然聽不懂的語言很兇地朝他們喊了幾句什么,而陸郡揮著拳頭做出要揍他的樣子,回了幾句什么,之后大胡子捂著腰訕訕地走開了。
陸郡回頭瞪了一眼聶斐然,很生氣地說:“你不會叫警察嗎?”可看聶斐然剛被騷擾又被兇眼眶紅紅的樣子,又嘆了口氣沒再多說什么。
陸郡看著地上努力爬過來又睡過去的金發醉漢,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屁股,問:“這就是你說的?在等你的朋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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