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斐然走到路中間的地方,伸著手攔車。身后一個棕發大胡子男人歪歪扭扭地走過來,駕輕就熟地把手搭在他肩上,大著舌頭用異域口音很重的英文說:“親愛的,我……我請你喝一杯,今晚就跟我走。怎么樣?”
聶斐然拂開他的手,后退一步道:“謝謝您,可是我和我朋友準備離開了?!彼钢窩hris。
男人對聶斐然的拒絕視而不見,反而更逼近一步,酒氣噴在聶斐然臉上:“棒極了,我最喜歡……嗯……含蓄的東方美人!”他握住聶斐然右手手腕,整個人猥瑣地壓過去。
聶斐然朝后掙脫著他的束縛,一邊很大聲很嚴厲地對他說:“請您放開!否則我要叫警察了!”
他朝遠處警車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想起從剛才出門起警察就一直在處理那群打架的人。
他掙扎著,想著朝人多的地方靠。但在這里,此類事常常發生,一些人不過是停下交談朝這邊好奇地張望。
&看到,嗚嗚地叫:“你..放開...我的……”卻怎么也沒有力氣起身。
陸郡在停車場。
他躺在車里,把音樂打開座椅放倒,發短信問陽霖今晚還回不回去。
過了一會兒有人敲窗,轉頭一看陽霖正賊眉鼠眼地扒著車門。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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