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深深相愛過的人,對怎么在一場談話里精準地戳中對方痛點可謂無師自通。聶斐然是就事論事,也是在翻那些不堪的舊賬,不過點到為止。
而開始翻舊賬的時候,就是結束談話最好的時候。
因為他們太清楚,每次一次要試圖解決那些橫亙于彼此中間的問題,都躲不過翻舊賬,可每一次翻舊賬,最后留下與累加的,又只有無盡的疲憊與失望。
所以誰都沒有勇氣再觸碰那些傷心往事,因為從前積攢的疲憊和失望,已經足夠他們消化很久很久。
最后,聶斐然深吸一口氣,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沒有那么難過,他說:“無論如何,回不去了,我也不想回去。我只能說謝謝你,所有的事。”
就這么簡單一句話,蓋棺定論般把所有的僥幸、期待、不甘還有患得患失通通釘死在這個夜晚。
但陸郡明白,一切都是作繭自縛,一切都有跡可循,聶斐然手中的,是他親自奉上的一柄玻璃劍,或者說聶斐然就是那柄玻璃劍——
對他,一劍封喉。
可那又有什么關系?
六年了,聶斐然早已學會同割傷他的碎片共生共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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