帳篷不大,甚至有點擠,尤其對兩個大男人來說。
可無論如何,當下睡在一個被窩里都是不合適的,所以陸郡把被子全蓋在聶斐然身上,自己壓著被邊,隔了一拳距離合衣躺下。
兩個人都沒有睡意,他們已經很多年沒有同床共枕過,但對彼此的味道還是要命地熟悉。兩雙眼睛盯著烏黝黝的帳篷頂,延續之前的別扭與疏離,誰也不打算開口。
聶斐然被捂得嚴嚴實實,很快起了一身毛毛汗,試圖悄悄把腳伸出被窩,然而不小心蹭到陸郡小腿,又急忙縮了回去。
“睡不著?”
過了半晌,身邊人張口,淡淡問道。
聶斐然:“……嗯。”
“睡不著也睡一會兒,沒幾個小時天就亮了。”
于是安靜了一陣,陸郡覺得眼下得到的相處機會實在怪異而奢侈,偏偏他甘之如飴,思想蹉磨一陣后,竟隱隱生出一點睡意。
“陸郡。”聶斐然似乎還記掛著他的不開心,輕聲問,“你睡了嗎?”
“沒有。”陸郡未睜眼,平聲答。
然后等了許久也沒等到下文,以為聶斐然睡了,于是側頭看枕頭另一邊:“怎么不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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