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陸郡背對他,替他重新整理帳篷的氣墊,然后弓著腰往外退,直起身后頂天立地的高,聶斐然坐在草地上得仰視他,覺得陌生又熟悉。
“你睡吧。”陸郡欠身,示意聶斐然進(jìn)去。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就在外面。”
每次他生氣,聶斐然都感到無措,但長久積累的經(jīng)驗(yàn)告訴他不去吹那根引火線最好。
所以他張了張口,知道這頭犟驢吃軟不吃硬,只得躺到帳篷里,閉上眼假寐。
可下午睡了太多,此時燒也退了大半,聶斐然毫無睡意。帳篷外面靜悄悄的,只有風(fēng)刮過草地的沙沙聲。
犟不犟的,已經(jīng)不是他的人了,何必每次都這么莫名其妙地收尾。
聶斐然良心難安地受了他一番貼心照顧,越想也越氣悶,感覺他們又陷入了過去那個怪圈,不過同從前不一樣的是,他不再有諸多顧慮,于是不管不顧地又坐起身,拉開帳篷——
“陸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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