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生魚片煮得軟爛,和米融在一起,而煲粥的人似乎知道他發燒,特意按他口味多加了胡椒。
就是這么一罐湯水,被攜帶的人小心保護著,不知過了多久,入口還是燙的。
出走半天的食欲被這口粥全部帶了回來,他沉默地吞咽,陸郡就靜靜陪著他。
當然,話題也沒能繼續下去——
一個沒再問,一個不想說。
等吃完,陸郡又給他量了一次體溫,接著用口缸盛水來給他漱口,仿佛這些事理所應當由他來做。
生病的人總是要脆弱些,說千道萬,任兩人心里怎么矛盾別扭,聶斐然自覺當下不是矯情的時候,所以聽話的配合,不想拂了陸郡一片好意。
大概這種默而不語的默契實在太具迷惑性,最后,他從包里翻出一件自己的長袖T恤問陸郡:“你換件衣服吧,襯衣是不是不舒服?”
陸郡還是沒答話,也不接那件衣服,于是好不容易緩和一點的氣氛又冷了下來,帶了幾分溫情的問話也好像自作多情地被拋在空氣里。
聶斐然訕訕收回手,突然反應過來,從問為什么不告訴他開始,陸郡就在生氣。
“你在生氣?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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