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達餐廳,眾人才知道老板娘說的“新鮮”是什么意思。
拼起來的桌子上擺著巨大的鐵盤,盛在里面的是一具尚且能看出來屬于女性的軀體,面部保存完好,上半身已經被開膛破肚,從敞著的大洞內看不見內臟,下半身是異常的魚尾構造,現在那條尾巴已經被廚師處理過,沒有鱗片和粘液,新鮮的粉色的肉露在外頭,被鋒利的刀一片片切下來,妥帖地擺在白色的瓷碟里,另有一口正在燒煮的鐵鍋,里面翻騰著的湯香氣四溢。
一時間沒有人說話。
本來在擔架上的玩家卻爆發出哭嚎,掙扎著從擔架上摔下來,一個勁兒地要往那條“美人魚”的方向靠,嘴里不停地喊“妹妹”。大家好不容易拉住他,莫寒江的跟班直接把人打暈了。
“他說他雖然蒙著眼,但還是‘看見’漁民在海上捕撈,他妹妹就在收起的漁網里面。”
轉頭一看,莫寒江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柳清身側,說話的同時望著鐵盤的方向。
說完,他看向柳清:“在祠堂有找到什么線索嗎?”
“現在說?”
“不,我會先讓大家回房間休息,下午兩點找你,不必太有壓力。”
現在誰也沒心情吃飯,莫寒江在問過大家有沒有食物儲備、從自己手里分發幾個面包出去后就讓所有人先休息,晚上再按時間集合了,眾人紛紛像逃難一樣逃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林牧羽還沒回來,柳清索性又洗了個澡,換了套干凈衣服。在森林里沾了很多葉子和一些土,他很不樂意把這些東西一直留在身上。房間里沒有娛樂設施,只有床頭擺了一本介紹小鎮發展歷史的書,柳清選擇看書打發時間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