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達理疑惑道:“那我和我哥怎么沒被分開?”
“可能只是大部分這樣分配,你們屬于沒被分開的。”柳清說,“你先照顧你哥,我去問問具體發生了什么。”
他隨便找了個站在外圍的玩家詢問,幸運的是一下子就問到探索海岸隊伍里的人。
這家伙現在明顯也是心有余悸,在說到某些節點時還會顫抖:“海岸上會有東西強迫你玩游戲,我們不知道規律是什么,總之走到一半的時候碰上了,那東西說不玩就不能繼續走,贏了就可以告訴我們情報。
它說讓我們打西瓜,你知道的吧,就是一種沙灘上的游戲,一個人蒙眼拿著棍子,隊友指揮他,要打中放在地上的西瓜。那個‘西瓜’是個骷髏頭,我們被選中去打西瓜的就是他,規則是每一輪必須移動,我們只能在每一輪的規定時間內給他提示,在沙子上還畫了特殊的標記代表地雷,他踩錯了地方,被炸斷了一條腿。”
“他不是說看見了他妹妹?”
“啊,對、對,我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本來是蒙著眼的。他中途突然就停下來了,時間過了,他就像沒聽到一樣亂走,然后就……就這樣了。”
“謝謝你。”
柳清接著去看那名男玩家的狀態,他的創口已經得到了妥善的處理,但神情很恍惚,不停念叨著自己妹妹的名字。
莫寒江說:“這么守著他也不是辦法,把他抬去餐廳吧,大家都得先吃飯才能繼續探索。”
擔架大約是蔣達理貢獻出來的,一行人圍著傷者往餐廳走,經過接待臺時老板娘還熱情介紹:“今天送來的魚很新鮮,希望各位都會喜歡用鮮魚做的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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