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痛得發抖也想要被那根玉棍填滿。
她就像是上天派遣到凡間懲罰他的惡魔,用盡各種酷刑折磨著他、蹂躪著他,讓他在極度的快樂中死去又活過來,每次瀕臨死亡的邊緣時,她便放緩動作,給他一絲喘息。
“啊……”
某次不經意的捅弄,滾燙的汁水被你榨出,淋灑在男人的腿根,打濕了你的衣裳。
你不確定,做到這種程度能否讓他受藥成功,猶疑著不確定下一步時,懷中傳來被美酒浸過一樣的嗓音。
“你是誰?”
“為何要這樣……對待慕某……?”
懷里的人努力偏過頭來看你,眼眸半睜半闔,像是一片迷蒙的霧氣。磁性清透的聲音因為被好好歡愛過而顯得沙啞迷離。
解藥開始生效了。
你凝睇著他臉上迷醉又茫然的表情,并不作答。
男人水霧罩著的鳳眸里殘留著一絲清明,臉龐微紅,俊美端方的眉眼此刻平添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嫵媚與風情,嘴唇也泛著水潤的光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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