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的呼吸撞擊成破碎又壓抑的呻吟,是你唯一的回答。
玉棍被你刺入男人的甬道,不僅不再給予適當的緩沖,反而用蠻力頂弄起來,每一次撞擊都直達最深處。
“啊……嗚……啊……”
濕潤的嘴角微張喘息,他雙腿交疊,身體隨著玉棍的節奏不斷起伏。
男人的身材比例相當完美,腹部的肌肉勻稱流暢,臀部的線條優雅迷人,哪怕只是靜坐著不做什么,也會讓人看了眼紅臉燙,更別提他此刻己然失態地弓起腰肢,將臀瓣翹起到最大的弧度,迎合那根玉柱帶來的粗野沖撞。
太深了,真的太深了。
太過的深度讓他體驗到了五臟六腑被攪動的感覺。
交合處的酥麻蕩然無存,只剩疼痛,可那股疼痛又比不過身體里那股蝕骨的渴求。
他像個溺水的人,拼命抓住唯一的浮木,渴求救贖。
只有她……只有她才能解救。
這句話如同鋼印般刻入潛意識,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,抬高臀瓣,挺直腰肢,他在向你求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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