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半身被迫躺在床上,滿眼都是自家老婆又肥又大的白屁股的顏良,乖乖曲腿讓文丑手扶著支撐,看著他騎。
日以繼夜嘗了精液滋味的浪貨,操到嫩肉爽了就撅著屁股往下坐,臀肉和白滑的荔枝凍似的淤在兩側,動起來被腹肌拍擊著不斷回彈;不小心把龜頭吞到宮口就死命扒著身前的膝蓋撐著身體,屄穴用力夾吮著屌皮上的筋絡,腿根都止不住地抖動,這會穴肉從四面八方裹著陽物有規律地按摩,這種時候文丑很容易達到高潮,只需兩手掰開臀瓣,把暗自流著淫汁的屁穴和努力吞吃屌柱的陰道口都暴露在空氣中——
“嗯……今天這么用力?呼——累了,顏良,換個姿勢。抱著我弄,快抱著我,兄長。”
顏良哭笑不得,文丑從小到大都沒變過,在哪兒安全感都低得很,在床上被摟著抱著,操爽了噴了一地水才乖乖躺在懷里睡覺。
于是他抱著大美人站起來,雙手夾著豐腴的大腿,繞過膝彎,扣在肩膀上。這個姿勢通常能日得又深又解癢,文丑回回用這個姿勢挨操到后半夜時,吐著舌頭胡思亂想道,在他哥懷里當只會尖叫的肉便器其實特別舒服的,腦子和批穴都他哥操成一團漿糊,黏糊糊只會裹著雞吧撒嬌。
真被陽具操進去了,卻又開始害怕,剛進去一點龜頭就硬生生頂戳著陰道后壁那塊軟肉,酸得淫水止不住地流。同樣是陰蒂,文丑的蒂頭又軟又肥,比床上看呆了的小孩嫩生生的肉芽大了不止一圈,紅脹脹的撐著包皮一點皺褶都沒有,和紫紅的葡萄一樣垂墜在陰唇頂上,隨著雞吧的夯入一晃一晃,沒有任何觸碰,漲漲地癢。
文丑伸手自己揉捏起了那處,全身重量都靠著顏良的雙臂和雞吧支撐著,吞得又深又猛,雙腿好幾次爽得想并攏磨蹭,被他哥的鐵臂死死分著腿心。小孩呆愣愣看著,哭聲都停了——壞美人叫得比顏氏家主那些后院還、還丟人!好大聲,還有好幾個調調,說的那些下流話竟是好哥哥,大、大雞吧兄長一通亂喊……他下面又紅又濕,穴口被手臂那么粗的怪物壓得凹陷,兄長進出得猛了,原本不住蠕動著的、肥大外翻的唇瓣都會被雞吧水黏裹著一同吞進穴里……
小孩眼睛水潤潤的,目不轉睛看著眼前的春宮,臉蛋燒得通紅,屁股在床上一縮一縮地夾著,雙穴濕潤地吐水:底下好像、好像又尿了,好羞恥,嗚嗚嗚……
“去了去了!!!嗯嗯快一點、要到了,顏良!!唔……嗯、嗯啊!!……哼,拔出去射做什么,里面不都是你的臭精了么。”
顏良有點臉紅,被罵得又硬了,也不敢造次,只好壓回美人身上,泵了些許濃精進逼穴,雙手揉著身下人勁韌的腰。心猿意馬道:還做一次這事今天應該過去了……明天再想法子找主公。
隨后被拍開手,眼睜睜看著自家老婆跪爬回了床上,掐著小孩的腳踝將他拖行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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