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良也沒閑著,老老實實被美人踹在地上跪立著,胯下早已勃起一坨雄物,硬挺挺頂著自家老婆柔嫩的腳心,被有一搭沒一搭踩碾著。
見那小的只懂把頭埋在被里抹眼淚,嗚咽罵著他兩,文丑聽清了后怒極反笑道:“既認定這是妖言蜃境,為何又對形似顏良的妖怪頗有留戀?你心中既已明晰對他的感情,又在這幻境中自欺欺人、躊躇不前,不如小道我今天就來幫你解決了這心頭積怨,可好?”
顏良跪在一旁,卻也被這一串話罵得晃神,腹誹道:文丑同賈詡、張修等人來往多了,連著說話腔調都變了不少……
卻瞅著在床上翻滾掙扎的小孩被大力美人輕松撕了褲子,連緊緊絞在一起的雙腿也被狠心掰開,前一陣子才嘗過頭次吹潮的幼花濕漉漉的,兩瓣粉唇堆疊著皺成一團,水汪汪泛著油光。顏良知曉文丑這回是不會手下留情了,起初那雙細腿還在空中不停踢動,被掰成了屄穴朝天的姿勢后動靜小了不少。遂聽見床榻上傳來一陣陣哭嚎:“大人、大人饒了我!!不要看……放開我!嗚嗚嗚……嗝!癢!!松、松開!哥哥!!!哥哥救救我!!”
細長的手指揪著一邊肉唇不斷拉長再松開彈回,淫靡的日光下穴口的幼汁混著空氣咕嘰作響,偶爾因為掙扎太過激烈,被下了狠手的美人懟著蒂頭抽打,稚嫩的蛋丸一團櫻桃似的癱在會陰處,吹潮前倒是學會和下面淫賤的花蒂一樣在空氣中來回抽動。
“求求您松手!大人,不要……我知道錯了,奴知道錯了…!啊不要扣,嗚嗚哇啊啊啊不要扣奴的尿眼!求您了,想尿、奴真的想尿尿了!!嗯啊啊啊——!!”
哼,小崽子。
文丑看著塌上口涎橫流,哭得滿臉通紅,挺著奶包和幼貓一般打顫漏尿的小孩,惡劣地想道,顏良不是挺會可憐那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小家奴么?那么這個哭得丑兮兮,還在高潮的小婊子呢?顏良還會心軟么?
文丑回頭笑了出來,他知道答案怎么樣都不會變,所有時空里的顏良,一根筋的顏良,一直也在注視著他。他將顏良推在床上,一手扯著一旁小婊子濕漉漉的舌頭強迫他清醒過來,對著他驚恐的淚眼道:“不是很好奇長大后和自己兄長是什么關系么?”
小孩被飽含惡意的語氣刺得又想流眼淚了,卻猝不及防被那長而有力的手指好好刮揉了一通嫩舌,抵著喉口進進出出數次,涎水反射性噴到手腕上都是,等那只手褻弄夠了離開,仍流著淚干嘔不止。只見他解開衣襟,用那只泛著水光的手撫慰了幾下腿間——難道他也有那處?他們真的是我和公子長大的樣子嗎……!
文丑背對著顏良,緩緩吞吃下了底下那巨物,扶著顏良曲起的膝蓋,長長嘆了一口氣:縱然做過多回,上位總歸還是容易進的深,爽點也磨得舒服。不過想來顏良上午同小崽子在一起竟然沒做?陰阜被硬挺的睪物都撞腫了、呼……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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