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滅不了蕭家,你只會滅了你自己。”
樊桿仰天大笑,“怎么?還不信蕭山風會死在孤手上?孤要他死,他就要死!”
“啊——”
忽爾一人遍體鱗傷,滿身浴血地滾進來,眾人驚懼,“發生什么事!”
“蕭??蕭山??風??”
“什么?蕭山風來到這座秘山了?不、不可能,他怎會找得到來?”樊桿驀然想起皊瀾身上的異香,“是你!是你把他引來的?”
皊瀾當時辨認到入帳的軍士是內奸而非邊郡士卒,在內奸下手前,他就將身上的錦囊扯壞,內里奇異的藥粉就跟隨著他灑遍沿路,蕭山風那樣敏銳,定能知道這是皊瀾留下的標記。
不待皊瀾回答,大門就被死掉的人壓得破爛了,蕭山風一甩手上赤刀,血珠灑了一個半弧,他目中充斥殺氣,兇惡如殺神,俊逸的五官竟變得猙獰可怖,樊桿的手下縱然懼怕也一哄而上,不消一會就被砍個支離破碎,樊桿心生懼怯,手足無措,驚惶之間一把抽起皊瀾,捏住他的咽喉,“蕭山風!你的瀾兒在孤手上??放孤出去!”
蕭山風的雙目霎時通紅,布滿血絲,他沒有任何猶豫,手上赤刀驟然離手,翻飛向前,樊桿的頭被砍成兩半,皊瀾的半身也沾上了鮮血。
樊桿倒下了,皊瀾只凝視著蕭山風,蕭山風走上前收了刀,又一下將皊瀾扛上肩,瞥見皊瀾的札記如同扭過的抹布一樣扔在一旁,便俯下來拾起,塞在胸前,他什么話都不跟皊瀾說,就靜靜地上了馬,領著已殺遍叛軍的軍士回營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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