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讓秦榛犒賞士兵后,蕭山風放下札記與赤刀便抱著皊瀾走入河中,皊瀾雙手被束縛,無法掙脫,他被冷水灌得渾身刺痛,月色之下,他能見身上血污漸漸于化于河水之中,皊瀾冷得瑟瑟發抖,但卻不敢亂動,只因他看見蕭山風雙眸滿是水氣,而蕭山風只沉默著為皊瀾洗著臉,洗著發,皊瀾蹭了蹭他的手心,他也不吭一聲。
濕漉漉的蕭山風抱著濕漉漉的皊瀾回營,他燃了炭火,為皊瀾解了束縛,又為皊瀾擦干身體與頭發,換好新凈的衣衫,自己胡亂地擦了兩擦,更了衣便拉著皊瀾坐在榻上,替他手上的紅痕涂藥。
帳外的軍士都在高興地喝酒吃肉,半年以來他們一直找尋不到樊桿的老巢,即使已收復邊郡領地也不足以安心,如今敵首已除,叛軍散亂,不少人立時投降,他們可謂大獲全勝,明日就能班師歸去,所以人人都笑容滿面。
只有淮南王的營帳靜悄悄的。
蕭山風替皊瀾涂完藥,就逕直躺下,閉起雙眼,好似睡去了,皊瀾見狀,便在他的面前躺下,不一會,蕭山風轉過身去,背著皊瀾,皊瀾想了想,便也轉過身去,背對蕭山風。
果然不出半刻,蕭山風就氣沖沖地翻了身,他一下扳過皊瀾的肩,俯視著他,“不許睡!你做錯事也毫無歉意,沒看見我在生氣嗎?”
“嵐,我知道你會來救我的。”
“你又有沒有想過你中途遇上敵軍又會怎么樣?你有沒有想過方才如果我遲了慢了趕不及了找不到了,你會怎么樣?瀾兒,我不能再承受失去你的痛苦了,當年——”蕭山風哽咽,“當年我??”
皊瀾雙手圈住蕭山風的頸項,“抱歉,讓你這樣擔驚受怕,是我不對,可是,我也不能再承受思念你的痛苦了。嵐,你說過要與我相伴一輩子的,怎么不算數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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