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拍了拍蕭山風的肩,“自從知道小白就是世子,我便不再妄想了,如今只想祝福你和他白頭偕老。世子他先前過得苦,和曦,要好好愛護他。”
“我會的,謝了,兄長!”
蕭山風與張晨再干一杯,他很敬佩張晨,除了敬佩他的為人,還要敬佩他的胸襟,放下比占有更加困難,只因放下是祝福,要所愛之人幸福平安,只要對方快樂,自己就能高興。若要問他,他能否看著皊瀾跟著他人遠走,他絕對、肯定是不可能這樣輕易就罷休的,畢竟,皊瀾還被蕭瑾圈住的時候,他就想將皊瀾奪過來,若叫他放下,除非他死。
“和曦。”張晨吃了幾口菜,覺得美味可口,心中感覺得到蕭山風的用心之專,他更加忐忑了,他思量片刻,還是道:“小白有沒有告訴你,他不欲回京?”
蕭山風怔了一怔,然后淡淡地笑了,“他沒有告訴我,但我知道,他很愛他的鶴北,很愛。不過不要緊,我可以留在這里,我陪著他。”
只要能伴著皊瀾,何處都是最美的人間。
蕭山風再喝了一口酒,“自重遇皊瀾,我就決定長駐在此,鶴郡在邊郡八城旁邊,若戰火燃起,我可以為國出征,這也是遂了我的心愿。”
“和曦,不是,我聽小白說他好似不是要你陪著他,他只要你來看看他?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、就是你回京,然后每年尋些日子來此處,我也不甚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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