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繞過人群,憑著自己出眾的身高窺看寺內,只見一人坐在堂前,認真為病人把脈診治,旁邊有一個傻大個則替一些病人敷藥包扎,而他的皊瀾就在百子柜前執拾藥材。
他剛想呼喊他的皊瀾,身邊木架上的五色鸚鵡便尖叫起來,“丑八怪!丑八怪!別想靠近白白!丑八怪!”
蕭山風覺得這只鸚鵡有靈性得很,笑了笑就想摸摸牠,但還未碰到牠的羽毛,鸚鵡便大喊著:“叉叉波魯!叉叉波魯!”
蕭山風還未知道牠在說什么,后面的病人就起了哄,對著蕭山風又罵又鬧,蕭山風不知道他們在說什么,但見他們如此氣憤,便知道鸚鵡是在誣陷他要硬闖,如今群情洶涌,咒罵之聲嘈雜吵耳,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——雖然他不是虎,百姓也非犬,但他真的沒有辦法,只好灰溜溜地重新回到郡府去了。
張晨今天難得留在府中,蕭山風便把自己燒好的菜拿出來與張晨分享,看著桌上色香味具全的菜式,張晨便笑了,“我這是沾了小白的光吧。和曦,其實你可以請府中的廚娘替你送去的,這樣飯菜就能送給小白了。”
“我想見他。”
“你呀。”
蕭山風為二人倒了酒,又舉了酒杯,“煜之兄,謝謝你救下皊瀾,大恩大德,不知道如何才能報答,和曦敬你一杯。”
“救人一命,勝造七級浮屠,和曦,真的不必言謝,你已經說過很多次了。不過你這杯,我干了!就為慶賀你尋回弟媳!”張晨笑著喝了酒,酒入腸內如火燒,他的臉容帶著苦澀,“想皊瀾世子如此人物,也只有你才能與他相配了。”
“煜之兄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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