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皊瀾果然來了郡府,蕭山風本來在寢室外的小園中習武,腿腳踢得凌厲,拳拳連環出招,每下都要打出勁風來,但聽覺敏銳的他一聽到皊瀾與門外的仆人有禮地說著“阿耶”,他便立時剝下了外衫,亂扔到屏風上,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竄入被窩中,虛弱地躺著。
皊瀾走進來時腳步很輕,他走近蕭山風身旁時見他仍在睡夢之中,便沒有喚他,只單純地撫著蕭山風汗濕的額。皊瀾有些訝異,師父的藥方向來是一服見效的,照理來說,蕭山風該會痊愈了,怎么還在發熱退汗呢?
皊瀾走到寢室外,對外面的仆人道了一句鶴北語,不久仆人就端來了暖水,皊瀾謝過他,將棉巾放入木盆內浸濕,扭干,再走到蕭山風身邊,俯下來為他拭汗。
皊瀾為蕭山風抹過臉龐與頸項,見他的褻衣都濕透了,便嘆了口氣,他走到木柜中翻找了一會,最后尋得到先前仆人為蕭山風預備的替換衣物,他喚他:“嵐,嵐,你起來好嗎?我為你更衣。”
蕭山風裝作迷糊地應了一句,任皊瀾扶起他,為他寬衣再抹汗,他自己則裸著厚實強壯的上身,柔弱地挨在皊瀾身上,皊瀾緊實的身子透著淡淡的松香,好聞得很,一時又讓蕭山風失了神,情不自禁地抱住了皊瀾。
皊瀾為蕭山風穿衣時,蕭山風就禁不住親著皊瀾的頸項,三年以來他完全禁欲,即使是旁人認為是絕色的美人使盡手段勾引他也不能撼動他半分,如今皊瀾什么也沒做,他就已經把持不住,下身硬得發疼,他想把皊瀾按在——
“啊!”
皊瀾狠戳了蕭山風的手肘處的小海穴,麻痹的感覺急遽升起,手臂完全使不上力,蕭山風不得不放開了皊瀾。皊瀾今天也戴了面紗,只露出一雙漂亮的桃花眸,但蕭山風還是能從他的目中知道皊瀾生氣了。
“蕭山風,你是不是裝病來嚇我?”
“不是,瀾兒,我還未好,真的??”蕭山風虛弱地倒下來,“頭好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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