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說過,我跟蕭瑾不一樣,但最后原來我跟他,沒有區別。”蕭山風聲線都沙啞了,“如今見你完好無缺,我更要感激母妃,不然你留在京城,只有死路一條。”
張晨先前就跟他提起過,來自京城的小白是瀕臨毒發前想到佛寺祈福,才會遇上張晨的,張晨認識醫術高明的亞奈大師,但亞奈大師當時不在道寺,他便拜托佛寺中的亞奈比丘尋找亞奈大師,未料到不出半天,亞奈大師就前來佛寺了,后來就是亞奈大師收了小白為徒并為他解毒的三年。
“解毒很痛苦,對吧?”蕭山風哽咽,“你不與我通傳消息,是因為、因為你恨我,對嗎?”
蕭山風的聲線都顫抖了,皊瀾心疼,他昨日聽到了傳言,在道寺中枯坐了一晚,今天與蕭山風相見,才知道蕭山風過得并不如傳言中一般快樂,而他就是那個罪魁禍首,他不想再折磨蕭山風了,他溫柔地毫無保留地道:“不疼,師父說,要斷情絕愛,不許跟你魚雁往返,更不許想你,只是我不聽話,因為禁不住思念,所以解毒才要三年之久,我知道要快些回去你身邊就不該想你,但我,控制不了我自己。”
蕭山風怔住了,碎魂毒最忌情欲,所以皊瀾是因為他——
皊瀾抓住了蕭山風的褻衣,“嵐,不同的,你與蕭瑾是不同的。”
“蕭瑾用鶴北要脅我,我是被迫留下的。”皊瀾此時挺起身子,泛著水氣的桃花眸就凝視著蕭山風,發誓般虔誠地告訴他:“可我,若非身中碎魂毒不想讓你目睹我毒發,我,愿意被你束縛,被你囚禁,留在你身邊,我愿意。這數年來,我每天都想去見你,想告訴你,我尚在人間。嵐,我絕無虛言。”
蕭山風泣不成聲,他明明是個身高八尺,廝殺戰場的粗獷男子,他什么風浪與殘酷都捱過了,但唯有皊瀾讓他一次又一次落淚不斷,“瀾兒??”
“抱歉,那時我時日無多,無法許你承諾,我迫不得已,只能在自己死前報殺父之仇,但嵐,你相信我,我是真的舍不得你,你是我唯一的留戀,我也不曾忘記你要我答應的??”皊瀾拉開道袍,握起蕭山風的手,摸向頸項,蕭山風的指尖觸碰到生著暖意的鶴紋玉珠,他哭得更厲害了,“嵐,原諒我三年前犯下的錯,好嗎?”
“瀾兒??你不想拋棄我的對嗎?你是愛我的對嗎?瀾兒??告訴我??”
皊瀾磨蹭著蕭山風的褻衣,將淚珠印在白綢上,沾濕他的胸膛,不讓蕭山風看他落淚,也掩飾著他泛紅的臉,“嵐,我早就告訴過你了。很多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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