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風再也承受不了,又再急切地吻上了皊瀾,面紗也好,歲月也罷,這次再也沒有任何阻隔了,滾燙的雙唇覆上軟軟的唇瓣,熱度是真的,氣息也是真的,蕭山風的心無比震動——他終于能抱著親著他愛著的皊瀾,再不是追逐徘徊夢里的虛影。
“瀾兒,瀾兒,毒都解了嗎?身子還好嗎?瀾兒??”
蕭山風吻著皊瀾的臉,吻得深情又繾綣,皊瀾怦然心動,他微瞇雙眼,享受著蕭山風的珍愛,“解了,都解了??嵐??你為什么落水了???”
蕭山風凝視著皊瀾水潤的桃花眸,輕喃著:“想你了,我想你了。”
蕭山風又再銜上皊瀾的軟唇,粗糙的舌滑入逕自打開的齒關,與內里的溫潤綿軟交纏著,舌頭一時交疊,一時撩撥,一時反覆勾勒,響遍房間的“嘖嘖”水聲正在宣示兩人的不知羞恥,肆意妄為,但二人皆沒有理會,只因他們都渴望著,貪索著,想要占有,想要沉淪。
皊瀾瞌著眼睛,回吻著,回應著蕭山風熱烈的情意,不久就被吻得完全軟下身子,呼吸也被完全掠奪,蕭山風不舍地放開他時,他眼角泛紅,眼泛淚光,拉扯著銀絲的唇低喘著,似是被欺負得狠了的小兔子。
蕭山風吻了他一遍又一遍,直到自己筋疲力竭,才抱著皊瀾倒在床上,一如既往,讓皊瀾睡在他身上。皊瀾在他的褻衣上蹭著,蕭山風頭昏腦脹,但仍用粗糙的大手揩拭著那被他親得紅腫的小唇,心里憐惜不已。
只是溫存過后,總要面對。
“瀾兒,你恨我嗎?”
皊瀾就倚在蕭山風的肺腔之上,聽著對方沈實又急速的心跳聲,他好安穩,也很滿足,他輕問:“為何要恨?”
“??三年前,我將你囚禁在王府,我知道你不快樂。”這是蕭山風最后悔的事,也是三年來魘得他夜夜噩夢的咒。他低頭親吻著皊瀾的發,“母妃把你送走,把發著瘋的我禁在皇宮時,我就知道,我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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