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晨怔了一怔,然后雙膝跪下來,“晚輩除了記掛郡府之事,就只剩下一心愿未了,特來此處,求大師成全。”
亞奈又吸了一口煙,呼氣時鳳目微瞇,他笑了笑,“三年之期的確滿了,小白只要再服一劑藥湯,身上的毒性就能全解,與人結合再也無阻,只是,你知道他也在等這一天吧?”
張晨有些焦急,“當初小白瀕臨毒發,幸得大師出手相助,為小白解毒,條件是小白必須拜入藥宗,敬您為師,后來您帶著他云游,直到上年才回來,晚輩一直守在此處,但從未有人前來尋過小白??晚輩知道小白敬愛您,若您能同意,晚輩就有希望了。”
烏騅此時降落到亞奈的肩頭上,烈紅如炎的羽毛點綴著純白的道袍,顯得特別醒目,牠左右來來往往地走著,憤怒地道:“憨憨!憨憨!覬覦男人屁股的憨憨!”
亞奈微笑著,但額上暴出了一條青筋,“抱歉?!?br>
他一手抓住了聒噪的鸚鵡,鸚鵡當下就要叫破喉嚨,“救命!光頭!救命!”
羽翼亂抖,雙爪亂劃,鸚鵡大叫:“死了!要死了!要被爆掉菊花的人殺死了!”
亞奈仍然微笑著,“張大人,小白的事我不能代替他答應,但你可以試試打動他,他若愿意我也無異議,我還有些事,恕我失陪了。”
剛剛想要離去的亞奈又似是想起什么,回頭跟張晨說:“啊,對了,下次若見了我家烏騅闖了禍,不必相救,直接無視便好。失陪。”
“丫!丫!賤人!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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