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寺內(nèi),一人坐于堂前,以一口流利順暢的鶴北方言與階下眾人講道,那人已過知命之年,但仍不見老態(tài),相反一抹紅潤的臉色,一頭光滑亮澤的黑發(fā)還有偏為年輕的臉相,加上一身一塵不染的雪白道袍,似乎都在欺騙聽眾,以為他是神仙。
“樺杉粉粉,楠桿粉粉,猙耳粉粉——”
見自己的師父德高望重似的講話,而座下人群都聽得極為專注,小綠早就雙眼發(fā)亮,崇拜之情溢于言表,也沒有發(fā)現(xiàn)烏騅正拍打著雙翼,尖尖的叫道:“呸!呸!”
小白臉都羞紅了,他連忙引著張晨往內(nèi)堂走去,“抱歉,張大人,我沒想到師父他——”
張晨干咳一聲,稍有尷尬地道:“無妨,房、房中術也是醫(yī)者需要關心的,小白,嗯,不必介懷。”
小白垂了眸,微風吹過他的發(fā)髻,張晨見他鬢邊的發(fā)絲稍稍亂了,便伸手想為他整理,怎料小白卻被嚇了一驚,立時退后幾步,讓張晨的手指落了空,什么都碰不到。
張晨失落地放下了手,“小白,我說過,你可以喚我的字,我——”
“小白,出去派發(fā)藥品吧,小綠忙不過來呢。”
小白回身,見是師父,便行了禮,沒有多說話就出了內(nèi)堂了。
張晨拱手作揖,彬彬有禮地道:“亞奈大師。”
名喚作亞奈的人全無方才遺世獨立清冷絕俗的模樣,反而夾著一支長煙斗,銜上了煙嘴,吸了一口,再緩緩呼出,煙就浮游在他與張晨身邊,亞奈沒精打彩地道:“張大人可真守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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