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榛捧著熬好的藥踏進錦華宮的別苑,別苑的茉莉花全萎敗了,看上去就似一片被人丟棄已久的廢地,夜幕之下,更覺陰森,秦榛覺得這是兇兆,但他不想想太多,只繼續往前,走到廂房前才敲敲門,不等內里人反應,就踏了進去。
秦榛走近蕭山風,蕭山風正凝視著毛傷為皊瀾施針,秦榛自然知道自己不該吭聲,但身為王爺的副將,是該以主將的安危為先,所以他拍了拍蕭山風,蕭山風回過頭來,幾口就灌下整碗熱燙的藥湯。
毛傷施過針,用袖子抹了汗,蕭山風立時走上前,替皊瀾拉好衣袖,蓋好被子,他立起身來,“如何?”
毛傷搖頭,“下官,無能。”
“不是??”蕭山風看向仍在睡夢中的皊瀾,“毛御醫,方才本王已聽從你的建議,為皊瀾疏解了,皊瀾剛剛還有跟本王說話,你再看看。”
“王爺,下午為公子把脈時公子脈象紊亂,無法確定是哪一種毒,如今再次診脈,公子中的是,唉!是陛下所用的碎魂散!”
“碎、碎魂散?毛御醫,你確定?”
秦榛看向蕭山風,只見蕭山風額角都冒出了點點冷汗。
“確定,公子用量不多,但下官能夠肯定,的確是碎魂散!”
“用量不多,不就是說——”
“這種毒藥是慢性,但是致命的,用量多寡只是標明了壽歲的長短。公子用量也不多,本來還能活好幾年,但他后來被灌春藥,咳,春藥是疏散了,但毒性被催發,公子只會一日比一日虛弱,最后——唉。王爺您是清楚的。”
蕭山風幾乎要捏碎自己的指骨,“毛御醫,還有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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