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最后一場秋雨落下,阻礙了行軍的進度,禁軍此時就駐扎在半途,但愈接近閩州,蕭山風愈發憂慮。難民被迫至走投無路,反叛也許是由于橫豎皆死,這樣不顧后果只為拚出一條活路的民軍最為可怕,他不想與民為敵,兵刃相見,而且也帶備了賑災的糧食,此行除了要安撫受難百姓,鎮壓叛軍,還要想辦法讓三皇兄平安無事地歸來,以上種種都不是易舉。
此時軍士前來,遞上自鎮國侯府送來的書信,蕭山風認真細看溫言傳來的消息,半晌才笑了,“傻皊瀾,怎么喜歡上菜包子了?”
書信掃開了蕭山風臉上的陰霾,他又重新振作,正想拉出輿圖研究地形,外面便忽然響起了戰哨,蕭山風警剔地握起赤刀,下一剎他的副將秦榛便匆匆前來稟報,指有一隊士兵闖入駐扎陣地,“王爺,對方是——”
蕭山風來不及聽完軍報,一下將秦榛踹開,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砍破突襲秦榛的“敵軍”的胸膛,蕭山風皺著眉頭看著尸體上那染紅的“梁”字,便回過頭來,問秦榛:“你說,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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溫言這天也如先前數天一樣前來探望密姨,他在午時來到城墻旁邊,先推著食盒過去,也不用啾啾叫,直接熟練地鉆過狗洞,只是他這次爬過來的時候,先映入眼簾的竟是一雙白綢所造的鞋子,他緩緩昂起首,一看清來人,便嚇得立時跳起身,整理好衣冠,有禮地行禮,“在下鎮國侯世子,溫言,見過公子?!?br>
溫言已有三年未有見過皊瀾了,皊瀾和當年初見幾乎一樣,容貌未有太大的改變,身量也似乎沒有長高多少,他的五官依舊精致深邃,一雙桃花眸泛著月華般的柔光,只是他比從前成熟了,眉間滲透著哀愁,臉色也很蒼白,溫言舍不得美人皺眉,伸手就為他撫平眉心,然而,指尖觸碰到涼涼的肌膚的一刻,他就后悔了。
“抱歉——”
溫言怪自己孟浪,但皊瀾并無理會,“這些天都不見你送食盒來,是蕭山風出事了嗎?”
溫言驚愕,“食盒?”
皊瀾著緊地追問:“蕭山風是不是還未回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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