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正當午,溫言正在鳳鳴樓的雅座上喝茶,外面火傘高張,熱氣朝天,他方才就一直站在大街上等人,但約他前來的人一直沒有到來。天氣實在太熱了,他終于忍不住,躲進了鳳鳴樓,喝下了好幾杯茶。
他一直等,一直等,直到數了數,發現自己喝了十五杯茶后便氣憤地站起來,世間常指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他承認他本就不是個君子,但他唯一的知己比他更不堪,簡直不是人!
“小二!結——”
“嘩,白蘭那騷貨,進宮后就飛上枝頭變鳳凰,那時還在我身下叫得歡呢!”
聽到屏風旁邊的一群男人不知羞恥地大聲談論著過往的小情人,溫言坐了下來,再次為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我聽宮里的姑姑說,他一直聲稱自己是清白之身,在煙花樓時就賣個藝,放屁,賣個藝就有本事能讓慶元帝沉迷到朝都不上?”
“欸欸欸!”某男人壓低了聲線,但都無甚作用,“皇帝是出了名冷血的,你們猜,會不會是用那個藥了?”
“不會吧?皇宮哪會有那種上不了臺面的藥?要是皇帝有,當年鶴北那個世子早就自愿獻身,哪需要費那么大功夫上演一場霸王硬上弓?”
“霸王現在都不上了!可憐小穴無人插!失寵了失寵了,恐怕是再美的人,穴還是會松吧!”
“絕色美人雌伏身下,穴松了也不打緊,他的滋味我早就想試試了,皇帝若是不要,哪天放他出來,爺收了他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