皊瀾痛苦地閉起眼,睫毛顫動著,他難堪地咬了下唇,猶豫了須臾才仰起了首,慷慨就義,存心赴死般吻向蕭瑾的下巴——
蕭瑾狠力將皊瀾推倒在地,狠狠道:“把這個賤人拖出去,禁足映蓮臺!”
侍衛領命,就把皊瀾捉起,皊瀾痛苦地往前沖,想要把細鏈抓回手心,但侍衛不許,一下拖著皊瀾往殿外扔,皊瀾一下摔在白玉臺階,也不管自己摔出來的傷,就只顧撲向御書房,“還給我!還給我!把母妃的遺物還給我!”
喜樂扶著皊瀾,“公子!到底發生什么事了?”
“喜樂公公,陛下口諭,皊瀾公子禁足映蓮臺,你找人帶他回去吧。”
“不!我不回去!”
那是母妃留下的信物,他怎能由著它被踐踏,被蹂躪?斷了也是他的寶物,他唯一的寶物,他在這個牢籠已無任何念想了,如果連唯一的信物都失去了,他——
皊瀾拍著御書房的大門,血就印在門框上,他聲嘶力竭地喊:“還給我!”
侍衛再把皊瀾推走,皊瀾從白玉臺階滾下去,竹青的長衣拖過白玉石,他就似一只被折斷羽翼的青鳥躺倒泥塵,終是無法再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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