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山風咆哮道:“你們都跟皊瀾說什么了!”
合桃和芝麻跪在地上,兩人嚇得直冒冷汗,渾身濕透,合桃戰戰兢兢地交代:“奴婢、奴婢對公子?說了鶴北的事,說鶴北成了郡城,又說張晨公子怎樣治理當地——”
合桃見蕭山風的面色沈下去,不敢再開口,蕭山風捏著拳頭,吼道:“說下去!”
“公子、公子吐血了,毛御醫說公子只剩下十天時日??又說公子一兩天后會開始昏睡、癱瘓??”
蕭山風從不敢與皊瀾談起鶴北,就怕他真要與蕭瑾玉石具焚,想不到皊瀾居然這般套別人的話,瞞著他做了那么多事。
他們倆昨夜如何恩愛都是假的,假的——
在芝麻眼中,蕭山風的神情變得好可怕,滿身陰霾,臉上雷雨交加,牙關緊咬至青筋暴現,指骨捏得啪啪作響,他跟著蕭山風這么久,從未見過他如此生氣,芝麻哭得特別可憐,但正當他以為自己要被責打時,毛傷便走出來了,蕭山風便不理會他和合桃,立時前去詢問皊瀾的情況。
毛傷抹了抹汗,想了想,還是直言:“王爺,公子中了碎魂毒,最忌就是大悲大喜,也忌床笫之歡,只要心中有情有欲,毒性便愈烈,毒發的時間也會提前,下官都告誡過公子了,公子怎么不聽勸呢?”
“你說什么?”
騙他??皊瀾由始至終都在騙他??
毛傷都已經是別人的丈夫和孩子的爹了,又怎會不明白蕭山風與皊瀾的關系,皊瀾那天被下春藥,需要發散,他原本都要施針刺激皊瀾的穴道了,蕭山風卻一下把透光的紗簾拉下,背著他將皊瀾抱在懷內,他能看見皊瀾亂了的發頂顫了一顫,他急急退出去,卻還是不可避免地聽到那些不該聽到的對話。而剛剛他為皊瀾施針,不可避免地看見皊瀾胸膛上滿布的吻痕,他就知道這兩人是真的在一起了!他匆匆避開這足以致命的話題,“幸好暫時無礙了,雖然服下了毒藥,但出乎意料,毒藥緩和了碎魂散的毒性,公子如今能再多熬一個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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