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皊瀾醒了過來,纏綿半宿,他的腰酸痛難當,無法合攏的雙腿還在顫著,可他沒有多加理會,只別扭地側過身子去看蕭山風。
先前出征半途受襲,突圍后趕回皇宮捉拿反賊,然后日夜不眠,就為照顧他和處理政事,昨夜兩人又翻云覆雨好幾次,即使強壯如蕭山風,也難免會累得不省人事。此刻的蕭山風熟睡著,呼吸均勻,皊瀾就靜靜地看,在心底描摹著他俊逸的容貌。
略有殺氣的眉眼、英挺的鼻梁、不厚不薄的紅唇??愈看竟是愈朦朧。
他舍不得蕭山風。
皊瀾以指尖抹去了淚珠,以手臂撐起了身子,在蕭山風的臉上落下一吻,他倚著蕭山風壯實的胸膛,輕喃著:“嵐,別恨我?!?br>
皊瀾輕輕握起了那圈在他腰間的大手,小心放好。他下了榻,被狠狠插開過的后穴無法緊閉,就自暴自棄地流下了溫暖的精液,黏糊得很,皊瀾卻沒有把它擦去,只艱辛地拾起了月白袍子,仔細穿好,然后他雙腿顫顫地蹲下來,取走了放在美人榻下的小木盒與斗篷,就立起來為蕭山風掖好了錦被,拉好了紗帳。
紗帳內的人仍然酣睡,皊瀾難掩眷戀,但仍珍重地祝福:“嵐,你往后定會妻妾成群,兒孫滿堂,我祝你壽如松柏,長命百歲??”
“嵐,抱歉。”
??
長生殿內的太監、宮女與侍衛經歷過蕭華之亂,又再重新換回來了,他們都是舊人了,沒有人不認得皊瀾,所以由錦華宮步至長生殿,也沒有人攔住他。
喜樂先前被蕭華囚禁,后來蕭華被擒,喜樂也就平安無事地回到長生殿服侍受傷的皇帝,他一見皊瀾便歡喜地迎上來,看皊瀾這天罕有地披上了黑色斗篷,便想也許皊瀾是被清晨的秋風吹冷了,“公子,公子怎么這么早就來了?陛下還未起床呢!奴婢備了熱茶,公子先用些暖身吧?!?br>
“我是來侍奉他的。讓我進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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