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可還記得鶴北這個附屬小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山風點點頭，“記得，一年前，父皇下令出兵攻打鶴北，本王在邊郡收到消息，還上書勸阻父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爺可曾成功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曾。鶴北最后被滅，成了大梁一郡。”蕭山風還記得當時就很疑惑，依附大梁的附屬小國不只鶴北，只要有歲貢，蕭瑾也從來不管這些小國的內政，此次為何如此反常？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。鶴北王戰死，整個王族幾乎被屠盡，但鶴北王的世子卻安然無恙。”毛傷的嗓音漸漸低沉下去，“世子如今就在長生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山風罕見地睜大了眼睛，一雙杏眼又圓又亮，毛傷能確定自己能從他的臉上見到“驚愣”二字，他緩緩說下去，“慶元二十六年，鶴北還是依附大梁的小國，依例進行一年一次的朝拜，鶴北王也如同往常一樣來到大梁，陛下也如往常一樣設宴款待。只是那一年鶴北王世子剛滿十五，大梁有規定，世子到了十五歲須一齊出席朝拜，所以當時世子就陪于鶴北王身側，一同赴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毛傷長嘆了一口氣，“下官當時被選中隨侍圣駕，就那么幸運地、幸運地欣賞過世子的美貌。那是一張??怎樣形容呢？對！那是一張禍國殃民的容顏！”見蕭山風皺了眉，毛傷又急道：“下官用詞貧乏，不知如何表達，但請相信下官！世子進殿的時候，滿堂美人，不！是整座皇宮都失色了，而當他跪下來，向陛下行禮，卻因遲遲未得到陛下準許平身而緩緩抬頭，那一雙如天上圓月般柔亮的桃花眼看向怔愣的陛下，下官就知道，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蕭山風略為詫異地看向毛傷，“父皇他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爺猜想得沒錯。”毛傷又再感慨地嘆氣，“當夜，皇，大梁的皇就如土匪惡霸一樣，將世子強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馬車這時顫了一顫，毛傷也頓了一頓，“整整一夜，據當時守夜的太監所說，世子激烈反抗，又因劇痛與屈辱連連慘叫，后來聲音都沙啞了，陛下依然沒有放過世子，就那么、那么將人折騰得暈過去了。世子翌日就發了高熱，一直昏迷不醒。陛下大發雷霆，急召御醫前往長生殿，就在當天，太醫院的石御醫被處死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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