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時間,馬車內無人吭聲,馬車前進的轱轆聲更顯明確,車廂內氣氛愈來愈尷尬,但蕭山風向來極有耐性,他就那么平靜又堅決地盯著毛傷,毛傷卻被他盯得冷汗直冒,褻衣都要黏在背上了。
“欸??下官也不太清楚??”
“就說清楚的。”
“說來話長呀??”
“無礙,新王府位于近郊,路程尚遠,毛御醫可以慢慢細說。”
“車夫??”
“車夫守口如瓶。”
毛傷欲哭無淚,“王爺何苦為難下官?”
“事關母妃,本王一定要知道。”
毛傷見蕭山風如此堅定,方才又確實欠了蕭山風一次人情,也不好再推卻,“王爺,請答應下官,今天告訴王爺的事不能隨意宣之于口,陛下已下令,不準宮中人議論。”
蕭山風點頭以示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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