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床伴的面目已經在他腦海里模糊,只記得自己或許是在對方高潮的時候指奸了對方的唇舌,而沈不言或許是偷窺到了那一幕,所以此刻才如此執著,想要用自己的經歷覆蓋掉那一段記憶。
或許此時應該用兩指操進沈不言的喉口,像是性交一樣攪弄出黏膩的水聲,讓他連唇舌的掌控都完全失卻,甚至于沈不言本人也正在期待著他的這一動作。
可葉沉瀾笑了笑,探手過去,卻只是輕輕捏著他的下頷,然后湊上前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。
只是溫熱的唇輕輕一觸,沈不言卻因為這簡單的碰觸渾身一顫,腰身拱起,瞬間再次抽搐著到達了一次高潮。
葉沉瀾察覺到他在自己的懷里因為快感顫抖痙攣,按著他勁瘦的腰身,緩緩抽插延長他高潮的余韻時,突然想起沈不言上一次喊他哥哥時的情景。
他那時站在他面前,像是一株蘭草,明明清瘦得不像話,卻也韌得不像話。彼時還在老宅,他看著已經高考完的青年站在自己面前,像是得了終于邁過一道門檻獲取了什么資格一樣說出石破天驚的話。
他說。
“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,可以和哥哥上床了嗎?”
葉沉瀾盯了他好一會兒,卻并沒有在他說出這么大逆不道的話時發怒或是嘲弄,他只是抬起眼睫,陳述事實道:“我不會和自己的弟弟上床。”
“我可以不做您弟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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