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不言根本受不了這種近似于愛人之間才會有的狎弄,渾身都在顫抖,雙手也不受控地開始掙扎,卻被葉沉瀾緊緊束縛著上舉。
“嗚……要被……玩射了……哈啊……哥哥……去了!……嗯……嗚……!”
在葉沉瀾于他肩頭落下一個近似于吻的觸覺時,沈不言嗚咽著被操射了。葉沉瀾卻并沒有就此放過他,反而接上了更加猛烈的抽插,高潮后的肉穴也變得更加柔軟和濕潤,葉沉瀾的肉棒甚至愈發脹大,卡在青年的肉腔里將他像是楔子一般一下下釘在墻上。
“哈啊……不行……要……真的要……啊……要死了……哥哥……要被……被哥哥玩爛了……嗚……”
難得在和沈不言的性事里不需要自己用言語去挑起對方的羞恥感,葉沉瀾也感覺得到對方似乎是覺得自己還在夢中,所以才能如此肆無忌憚,如此……荒淫下賤。
于是葉沉瀾也開始用之前從不會對沈不言說的含著侮辱性質的語句,來逼迫出他內心最深的欲念。
“不言……是不是其實早就想上哥哥的床?被哥哥操了?”
“上學的時候是不是天天躲在房間里自瀆,那個時候就會玩自己的小肉穴了嗎?”
沈不言雖然已經被干得有些意識模糊,卻還是能從男人的話語中感受到那種羞恥,他努力搖著頭想要否認,卻在下一秒男人停止動作時依舊難耐地抬起屁股去找操。
葉沉瀾射精時沈不言發出了一聲瀕死的尖叫,然后也再次抽搐著射精了,白色的濁液濺在墻壁和他小腹之間。他很少在床上如此失態,葉沉瀾垂眸盯著他被干得爽到合不攏的雙唇,想起他剛才吐出的那些葷話,突然了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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