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不成他盧恒身為仕林大家,卻不知道這樣的道理?
在昭陽郡主這番話之后,他今日若是不向李長空致歉,只怕是要名譽(yù)盡掃。
“是老朽學(xué)問不精,讀不來李公子的詩詞,還請見諒。”
李長空聞言,輕笑兩聲。
這盧恒倒也有趣,都到了這樣的關(guān)頭,也不愿承認(rèn)水調(diào)歌頭的好,只說是讀不來。
既然如此,那也沒必要給這老狐貍留面子了。
“我寫詩文,用的向來是簡單詞句。閣下若是都讀不懂,只怕學(xué)問當(dāng)真不精。”
“不過也無妨,古語有云,溫故而知新。我可臨摹一副詩文贈于你,帶回家中,日夜研讀。”
“如此這般,想必再怎么愚笨的人,也是能有所收獲的。”
“實在不行,也可來武陵侯府向我請教,我這人,想來是有教無類,不會嫌棄做弟子的愚笨。”
李長空這幾句話說完,盧恒額頭幾乎是青筋暴起,眼眶通紅,如同要擇人而噬的猛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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