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恒黑著一張臉,還要負隅頑抗,一襲宮裝長裙,容顏典雅,儀態端莊的懷慶公主從座位上緩緩起身,紅唇輕啟:“武陵侯世子的文采,本宮與昭陽皆在國子監見識過,這一點,李祭酒也可作證。”
這話一出,全場的喧囂聲和爭論聲瞬間平息下來。
不同于劉裕給人吊兒郎當的不靠譜形象,懷慶公主哪怕在仕林,亦或者讀書人群體中,都有著不俗的聲望。
比之盧恒,還要更勝數籌。
她說出這樣的話,基本上就是在給李長空站樁了。
盧恒心里清楚,不可能再有人因為自己的面子而去抨擊李長空的詩詞。
于是只好咬著牙,向懷慶公主遠遠作揖道:“是臣孟浪了,沖撞了公主殿下,還望殿下恕罪。”
懷慶搖了搖頭,不置可否。
昭陽郡主卻站起身來,怯生生地道:“你這人,分明是沖撞了李公子,卻向皇姐請罪,當真是好生奇怪。”
昭陽郡主給人的向來是人畜無害,涉世未深的形象。
可現在,就連少經世事的昭陽郡主都知道,沖撞了人便要向沖撞之人致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