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幾次,于染感覺這動作越發眼熟,就像是……呃……打手槍。
她偷偷去看長孫均,見他還是那副嚴肅疏離模樣,專注地剝著一粒粒瓜子。
大概是她多想了。
就在于染暗罵自己太思想太邪惡時,長孫均突然道:“想摸摸耳朵嗎?”
于染:這也可以。
她瞅瞅長孫均頭頂的那對毛茸茸的耳朵,松開手里的尾巴,就要站起。
“不用松開,可以一起摸。”小手一離開,長孫均立刻有些不滿,主動把尾巴塞進她手里,催促道:“開始吧。”
于染:為什么她有種奇奇怪怪的感覺。
不明白這奇怪的到底是什么,于染站在坐著的長孫均旁邊,一手用擼管的動作摸尾巴,一手捏了捏黑色頭發里的狗耳朵。
“哼……”
乳頭和肉棒同時被光顧,長孫均忍不住發出舒服的低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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