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染每一次揉捏狗尾,對長孫均來說,就是自己的肉棒被一只柔軟的小手揉捏,那小手溫熱干燥,掌心柔軟,或揉或捏,又或輕撫,再或用指腹刮過他那敏感的龜頭和馬眼。
“抓緊點。”他不自覺催促一句。
經過剛剛的撫摸,于染對狗尾的興趣不是很大,正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,聽到長孫均的話,雖然奇怪,也還是把那手感很好的尾巴抓在手里。
“動一動。”長孫均再次催促
于染:“……”
從抓著的位置一把擼到尾,她問:“這樣行嗎?”
長孫均被剛才緊致的一擼到頭,舒服的瞇了瞇眼睛,感覺到龜頭上的小手離開,立刻道“抓著別放,一直動。”
于染:這均哥什么毛病?
心里雖然起毛,但她還是聽話的用手擼起尾巴來。
小手每一次都是從尾巴的一半摸到頭,又倒著摸回去,再摸回來。
尾巴毛在手心被翻來覆去,一會摸平,一會又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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