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。”經(jīng)過側(cè)席,蔣城致拍了拍叢容的屁股,示意他坐下,叢容的目光才終于從地毯移到餐桌。
他從進門起就感受到他兩個繼子的熾熱目光,比過去更赤裸的窺視,像被鷹蛇盯上的兔子,他本能的想要逃跑。
傭人先后端上菜肴,桌上沒有一個人開口,這恐怕是叢容自進入這個家中最沉默的一次飯桌。
待到傭人推著餐車撤走,帶上門后。蔣城致?lián)u了搖高腳杯中的葡萄酒,抿了一口。終于說出進入這個房間后的第三句話:“有什么要解釋的嗎?”
蔣濤本想開口說什么,被蔣博一聲輕咳打斷,閉上了嘴巴。
蔣城致在他三人臉上環(huán)視,蔣博端的一副冷靜沉默,與平日并無變化。蔣濤欲言又止,不自在的做著小動作,這是他從小的毛病,是在編織有利自己的理由。
而叢容,還如剛進門時的怯懦,只是比那時看起來更柔媚脆弱,又似乎多了幾分別的情緒。
蔣城致很難形容自己早晨醒來看到的景象,身旁的人皮膚紅得透明,呼吸急促,像脫了水一樣,他一摸額頭,溫度高的燙手,他急忙叫來家庭醫(yī)生會診。
醫(yī)生掰開叢容眼皮和嘴巴,來回檢查了一番,似乎思考到了什么,詢問了蔣城致之后,他解開叢容的睡衣,叢容渾身都是情事的痕跡,在他白色的皮膚上異常妖艷顯眼。
醫(yī)生不自在的撇開目光,利落的從醫(yī)藥箱中找出退燒藥給叢容吃下,匆匆留下藥物和用藥說明便辭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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