叢容感覺頭痛欲裂,額角血管暴起,他用食指揉了揉太陽穴,讓疼痛緩解了一些。
臥房沒有時鐘,窗簾依舊合著,旁邊的床鋪摸起來沒有溫度,意味著人離開了許久。
他起身,胯部僵硬,還有撕裂的痛感傳來,讓他險先沒站穩腳。下身還有異物感,他勾手去摸索,順著露在外端的帶子,將蔣博塞在他陰穴里的內褲拉出,殘留的精液也隨之拽出些許。
叢容覺得惡心極了,將滿是精斑的內褲丟入垃圾桶中。
他拿起疊放在床頭柜的衣物,高領的襯衫堪堪遮住脖頸的吻痕,他又從抽屜里尋了一條新的內褲穿上。
穿戴整齊后,叢容緩緩挪到門邊,正準備去碰門把手,門把手卻向下旋去,門從外面被打開。
蔣城致的臉出現在門的外側,叢容臉色登時刷白,他慌慌低下頭,蔣城致面色威嚴,強勢的攬上他腰肢,將他帶下樓。
樓下待命的傭人紛紛低頭致禮,叢容已經見識了多次,卻依舊無法習慣,他因為胯部的不適,步履行進的緩慢,將頭埋的更低。
蔣城致卻耐心的放慢腳步走在一側,直到他們走到餐廳,刀叉在盤子上錯落敲響,發出令人不虞的雜音。
“沒教養?!笔Y城致斜視了一眼蔣濤,蔣濤撇了撇嘴,放下手頭的銀質餐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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