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來找我。”徐飛說。
“報銷路費嗎?包吃住嗎?”
“昂,全包。”
秦文被踢腫的臉終于有了笑意,可是他一笑嘴部肌肉就疼,他忍笑說:“這還差不多。可是你這么急著回去,那顆柿子樹怎么辦?我去問問王伯怎么種,我幫你嫁接吧。”
“不麻煩你了,我就讓王伯幫忙吧。”
“哦。”
秦文送徐飛到了車站,臨走時他拉住徐飛的手,帶著幾分哀求:“我能有離別的抱抱嗎?”
徐飛張開了雙臂,把他擁入了懷里,可卻下意識地把懷里的人想象成了周一凡,他用下巴蹭著柔軟的秀發,一次次的怒氣被思念壓了下去,此刻他又陷入了瘋狂想念周一凡的惡行循環中,就像秦文說的那樣,他真的沒救了。
徐飛刻意選了晚點的車票,深夜12點到A市,再坐車到達店鋪最快也凌晨一點了,這樣他就可以避開同事,避開周一凡了。
他睡不著,直接去天臺給花草澆水。A市的黑夜,在絢爛燈光的照耀下,能看見深灰色的云朵,整個天臺像披上了一層柔光。
在這層柔光中,他看見樹下的沙發上坐著一個人,這人的背影早就深深刻在他的腦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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