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不知該怎么安慰這條惱羞成怒的小壁虎,低頭沉默。
“周一凡摸過你嗎?你倒是說說誰想摸你啊!也就我秦文把你當包貝!你別不識好歹,過了我這店就沒這橋了!”
徐飛糾正道:“是過了這個村,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這又像觸發了秦文的某個開關,他大聲嚷嚷道:“我就愛說過了我這店就沒這橋了!過了我這店就沒這橋了!過了我這店就沒這橋了!你他媽管不著!!”
徐飛被嚇懵了,真怕自己把秦文的腦子給踢壞了,他連連點頭說:“是是,過了你這店就沒這橋了……”
收拾好帶血的被單被套,去醫院時,徐飛被秦文罵了一路。大致就是罵他吊死在周一凡這顆不結果的老樹上,罵他是頭蠢驢。徐飛也不生氣,任他罵,還不忘點頭認錯。
也只有這樣,才能安撫秦文過于激動的情緒。
檢查無大礙后,徐飛給秦文買了一個甜筒,說:“你別心疼我,就讓我做一個傻逼吧,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如果哪天我能走出周一凡的圈,我就來找你,只要你不嫌棄我,我就和你過一輩子。”
秦文舔了口甜筒上的奶油,鼻子紅紅的,哭喪著臉說:“什么圈?繞地球四萬公里那么長的圈嗎?”
徐飛笑著輕刮了下他的鼻子,“別再和我胡攪蠻纏,也不準再對我做色色的事,吃虧的可是你。”
“哼!”秦文生氣地一口吞下了整個奶油,徐飛的溫柔還是有用的,氣消了一半,不過他還是不爽地問:“那你這次去了,什么時候回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