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媽的……”
兩人罵罵咧咧地進了酒吧,周一凡已預定好了卡座,隨后叫了幾瓶啤酒和一個果盤。
服務員過來開瓶蓋時,徐飛拿起酒瓶直接用牙齒咯嘣咬開了,服務員愣愣地看著,手里的開瓶器尷尬地懸在空中。
周一凡拿過開瓶器,微笑地說:“我們自己來吧,謝謝?!?br>
服務員點頭離開,剩下兩人大眼瞪小眼。
周一凡見徐飛拿起啤酒,在他還沒來得及阻止前就一口氣悶完了,徐飛若無其事地放下酒瓶,用手背擦了擦嘴,然后木訥地望著在臺上唱歌的女人。
駐唱的女人一頭黑發大波浪,穿了一件黑底鑲鉆的吊帶連衣裙,粗黑的眼線下是一張一合的烈焰紅唇。她的聲音很沙啞,正哼著一首曲調歡快的英文歌。
周一凡的視線徘徊在空蕩蕩的酒瓶和徐飛淡定的臉上,他突然有種被騙了的感覺,皺眉問道:“你以前是不是假裝不會喝酒???”
“我沒裝,我沒說不會喝……只是不想喝。”
徐飛會喝酒會抽煙,但他哪樣都不喜歡,酒是苦澀的,煙像燃盡的草木灰。不過比起煙,酒還算能接受,不去深究它的味道的話,他可以像喝可樂一樣,一直灌個不停,他的身體似乎對酒精沒那么敏感,即使白酒,也沒有太大的感覺。他之所以說自己不會喝酒,是覺得太難喝了。
但今天他想努力體會一把喝醉的感覺,好為接下來自己醞釀的瘋狂舉動找一個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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