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一次覺得紋身在起伏的肌肉上把陽剛和美結合得淋漓盡致,又帶著股禁忌的味道,就像他對周一凡的感情。
“看什么呢?趕緊進去吧。”周一凡推了推徐飛。
徐飛對他抬了抬下巴,說:“前面那個紋身的男的真酷。”
“你也去紋個?”周一凡開玩笑地說。
“你看那個男的皮膚其實挺白的,白皮紋看著才有感覺,”說著他看周一凡的眼光變了,聲音變輕了,“我看你挺適合的,從你后背開始紋到你屁/股那里……”
周一凡干瞪著他,他總覺得徐飛來A市后變了,變得大膽放肆,目中無人。沒想到當初徐飛口中的擔心成了他的擔心。
可誰又能阻止這種變化呢?任何語言在A市面前都顯得蒼白,熱鬧又寂寞,繁華又冷落,一個個尋夢者來一個沒有夢的城市,迷了人眼,亂了人心。
徐飛見他不說話,問道:“怎么了?生氣了?”
周一凡冷笑一聲,把一口芬芳咽了下去:“我看你最近挺能耐的。”
徐飛壓低了鴨舌帽,一把抓住周一凡的手說:“沒有,其實我害怕著呢。”
“你他媽少來。”周一凡甩開他手。
“你他媽一說他媽兩字我就想他媽了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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