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凡把照片連同信封捏成一團攥在手里,健步如飛地往非凡農場的方向走去。
他越是這樣徐飛就越放不下,忐忑不安地跟在他身后。
周一凡經過徐飛家時,他突然停住了腳步,背對著徐飛說:“你回去吧。”
徐飛聽出來周一凡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哭腔,他跑到周一凡面前,俯身說:“你現在這樣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回去。”
周一凡使勁揉著酸澀的眼睛說:“明天對我們來說很重要,你回去好好休息,別跟著我了。”
徐飛態度強硬:“我不。”
“滾!”周一凡燃起一把怒火。
他即將迎來是否能翻身的關鍵時刻,內心卻如崩塌的大壩,憂傷與悵惘毫無防備地傾瀉而出,淹沒了整個靈魂。
他繼續跑,徐飛在后面追。兩人誰都不退步,最后在帳篷里大眼瞪小眼。
“徐飛你他媽是不是聽不懂人話?”周一凡倒不是氣他跟著自己,而是不想讓任何人看見不能自已時表現出來的近乎脆弱的狂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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