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碼歸一碼?!毙祜w說完便掛了電話。
周圍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哭聲,聽不出半點悲傷,倒是像在比誰哭得最大聲。徐飛坐在墻角疊紙錢,周豪坐在他旁邊哭得一抽一抽的,他一邊擦鼻涕一邊問:“大哥怎么還不來啊?”
提起周一凡,徐飛心里就特別堵,他沒吱聲,加快了疊紙錢的速度。
深夜,葬禮上的人群散去后,周一凡才姍姍來遲,他面不改色地把裝著錢的信封遞給徐飛,“這是我當(dāng)初承諾的,麻煩你幫我給他們的?!?br>
徐飛沒接,“這種事你不親自去?”
“我不想見他們?!敝芤环舱f得很直白,他拍了拍徐飛的肩,收回手時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,手背滑過了徐飛的耳廓,他帶著誠懇的語氣再次開口:“拜托了?!?br>
徐飛拿他沒辦法,搶過信封匆匆走進(jìn)靈堂,又匆匆跑出來,剛才手里的那個牛皮紙信封變成了一個白色的信封。
“周豪說這是周大伯臨走前偷偷給他的,大伯囑咐他一定要交給你,別讓王姨知道了。”
周一凡好奇地接過白色信封,用食指指腹捻了下,很薄,里面裝的應(yīng)該不是錢,難道是遺書?他撕開信封,拿出了一張很小的黑白照片,照片上的人瞬間讓他呆愣住了。
徐飛見他臉色不對勁,問:“里面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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