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母腦子還算清醒時,和徐飛說過想把房子和農田都賣了,這樣徐飛就有錢念書了。到時她寄住親戚家,徐飛就住校。
可娘倆跑遍了為數不多的親戚,沒一個愿意收留徐母的,即使徐母說我不會白住的,我會幫你們洗衣做飯,做什么都可以。可親戚們都知道她精神有問題,留她就相當于把一顆定時炸彈放在身邊,沒人愿意做冤大頭。
徐飛不忍心看自己母親這么低聲下氣求別人,更受不了她變成像在新城撿垃圾吃的流浪漢那樣,不管房子多破,好歹有個遮風擋雨落腳的地方。
在徐飛眼里,賣房子的錢可是一筆巨款,他問:“那你打算怎么用那筆錢?”
可周一凡似乎沒那么多顧慮,他說:“和你去山上摘紅薯時,我看見山的另一邊都是空地,前面還有條河,背山靠水,我打算都買下來種白玉春。”
“啊?!”要不是周一凡沉著冷靜的樣子,徐飛還以為他醉得不輕,“那些地怎么買?都不知道是誰的。況且后面都是樹林了,你又沒地方住……你、你到底怎么想的?”
“我早一無所有了,還留著條見不得人的底褲干嘛,干脆全他媽扒了,我就不信種不出那玩意兒!”
“可是……”
周一凡輕笑:“明天開始有事干了。”
徐飛難得腦子轉了快點,說:“要不你住我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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