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大巴車駛入了施工路段,車顛得厲害,徐飛伸出手放在周一凡后腦勺上,好讓他睡得安穩些,他就這么盯著他的臉,想一次看個夠。
盯著那張臉五分鐘后,徐飛的眼神開始不老實了,視線從臉滑向喉結,然后是微微敞開的襯衣里……
突然,周一凡像被噩夢驚醒一樣,渾身顫抖了下,猛地張開眼就迎來徐飛差點撞上來的大臉盤子。
徐飛也被他嚇了一跳,慌忙松手。生怕誤會他急忙說:“是你自己靠過來的!”
周一凡坐正身體,低頭揉起了太陽穴,他又夢見了那片追著他跑的黑夜,與以往不同的是,在那片黑夜里那個看不清臉的女人在笑,像王麗云的嘲笑,又像妻子的苦笑,笑得周一凡毛骨悚然。
“做噩夢了?”徐飛問。
周一凡只喘氣,就在一瞬間他做出了一個決定,他說:“我想把住的那棟房子賣了,當初我連買地一共才花了30萬,不知道現在定多少價才能快速出手。”
徐飛沒跟上他思路,一臉疑惑:“你把房子賣了住哪?”
“隨便。”周一凡打算把自己逼上絕路,賭上最后一把。
徐飛和周一凡相處的這段日子里,他也摸清了周一凡的脾氣,想到了就一定會做。但在這個小鎮上賣房子可是件大事,要么是飛黃騰達了,要么是窮困潦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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