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飯的地點還是那家飯店,還是那個包廂,也許是心虛作祟,徐飛似乎還能聞到殘留的香水味。
菜上了半小時后,三人被趙文濤放鴿子了,秦文接到他的電話說是臨時加班來不了了。
徐飛松了口氣,人多不好控制,少一張嘴就多一份安全感,要是他倆聊嗨了說出些什么出格的事,他在周一凡面前可沒法做人了。
秦文:“趙哥不來了,我們先吃吧。”
徐飛幫周一凡開了瓶白的,倒進玻璃杯里。
周一凡問:“你們都不喝嗎?”
秦文:“以茶代酒可以嗎?”
徐飛:“我喝果汁。”
周一凡無奈地笑道:“無所謂。”他主動拿起酒杯和兩人碰了下杯,隨后抿了一小口,廉價的白酒喝起來像工業(yè)酒精,從嘴里就開始發(fā)燙,一路燒向喉嚨。他被辣得咳嗽了幾聲,趕緊夾了幾顆花生米潤潤喉。
秦文和徐飛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話題圍繞著菜的口味展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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