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凡從沒這么期待過五月的到來,他省吃儉用,把肉包換成了饅頭,酒都差點戒了,一心念著地里的蘿卜,每次看見土里冒出點白色,他都喜出望外,頭一次嘗到了真正意義上收獲的快樂。
不過,準確來說,白玉春到五月底才能采收,這一個月熬得周一凡特難受,他幾乎每天拉著徐飛去地里找有沒有“早熟”的娃,迫不及待想驗收成果了。
月底,兩人起了大早,天還沒亮就開始了,忙到天黑。兩人精疲力竭地把蘿卜用板車運到徐飛家門口的空地上,最后在大木桶里洗去蘿卜上的泥。
看著一個個滾胖如白玉般的大蘿卜,周一凡不但沒那么累還心情大好,他問徐飛要來一把刀,說:“來,我們切一個嘗嘗。”
他切下一塊,先遞給了徐飛,徐飛嚼得嘎嘣脆,卻越吃臉色越難看。
“怎么了?味道不對嗎?”周一凡急問。
徐飛直接搶過周一凡手里的半個蘿卜,又啃了一大口,終于確定不是自己嘴巴有問題,他說:“你自己吃吧。”
周一凡顧不上用小刀切了,啃起了手里剩下的小半個蘿卜,不但辛辣無比,還苦得難以下咽。
“這他媽什么玩意兒?”他一口吐掉了。
徐飛忐忑地說:“也許我們就挑著個不好的,再嘗一個。”
周一凡又切了個,還是如出一轍,這哪是徐飛給他吃過的白玉春,就是菜場隨便買個蘿卜也沒這么難吃,他略慌張地問:“會不會搞錯種子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