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飛堅定地說: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他媽撞鬼了!”
周一凡氣得把拔出來的蘿卜都切了,這些蘿卜真是一家人,整整齊齊的,沒一個是甜的。
望著一堆像垃圾一樣的大大小小的蘿卜塊,兩人沉默了。
半晌,在夜蟲的鳴叫聲中,周一凡不同尋常的冷靜看起來尤為恐怖,他壓低聲音問:“我們到底哪一步出錯了?”
徐飛:“我都是挑最好的白玉春留種的,種子這塊肯定沒問題。土我也是按照之前的方法翻新的,施肥也和以前一樣,肥料都是從我家豬圈里來的……”說著他也納悶了,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操作,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“你之前有過這樣的情況嗎?”周一凡一會兒功夫抽完了半包煙,眉頭緊鎖。
“從來沒有過。”
“那我們一定要找出原因,”周一凡邊想邊說,“之前的白玉春你是種在自家地里的,換了地方同樣的種子結出不同的果,八成是土壤的關系。不過現在太晚了,明天再把這事整明白吧。”
徐飛這輩子沒種出過這么難吃的蘿卜,不但備受打擊還心生愧疚,他站起來去挖屋前成熟的紅薯,然后洗干凈了拿土灶上去烤。兩人忙到現在連晚飯都還沒吃。
期間,周一凡悶聲不吭,臉色凝重地抽著煙。首次嘗試這白玉春就給了他當頭一棒,仿佛在嘲笑他愚蠢。就和公司破產那樣,大難臨頭時他反而發不出半點火,整個人處于游離狀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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